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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水 精 神”——洪潮写意国画寻源探道之窥见(暂存,不发)

点击数:    |    加入时间:2012-03-23

人民网-文化频道2012年3月20日报道: “山水精神”——洪潮写意国画寻源探道之窥见 郭书民 张向东 人物简介:洪潮,1964年生,号云门山人,安徽宁国人。先后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山水专业研究生班、中国艺术研究院贾又福山水画工作室研究生班。现为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研究中心研究员,文化部青联美术工作委员会委员,澳门东方山河画院院长,日本亚钢水墨美术院客座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2009年7月,他作为中国画家、企业家代表团成员随胡锦涛主席出访意大利受到胡锦涛主席亲切接见。 世界各国的艺术形式都有其独特的文化魅力,中国画亦然。它高度浓缩了中国文化的许多特征,成为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深深地根植于民族文化的沃土之中。而山水画作为传统国画艺术中独具特色形式的一朵奇葩,以其写意性独步于世界艺术之林,从古到今,一以贯之。不可否认,近百年来尤其是新文化运动以后,再历经其后的几次运动和西方艺术浪潮的冲击及影响,国画写意精神不得不面临着逐渐退化、日渐凋零的尴尬处境。分析目前国画领域的现状特别是近几届全国美展国画表现不难看出,重工笔轻写意、重人物轻山水的现象比较突出,尤其是写意山水过分追求笔墨技术与图像式的外在形式,人文缺失、写而无意是不争的事实,越来越多地被理论界、艺术界所诟病,写意精神回归的呼声日益强烈和紧迫,已凸显和客观地摆在每一个艺术家面前。 洪潮,一名普通的山水画家,在三十余年的艺术生涯中,默默地接过真谛回归的大旗,以自己特有的情怀、坚韧的毅力和超人的勤奋,在写意山水的土壤里耕耘着、探索着,终于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浓缩并形成了“雄浑、正大、刚健、博雅”的独特的、具有个性美的“山水精神”,在当今社会和美术界引起不小震动和广泛关注。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副主席冯远撰文表示,以书写胸臆情怀为要旨和写意状物的笔墨形式,既表现了华夏河山的雄壮、绮丽与多彩多姿,又寄托了画家咏唱自然、追寻理想境界的情性,对美妙事物的思索和追求、对精神家园的向往和渴望,称赞洪潮“正是守望山水精神的艺术实践者”。 初春二月,乍暖还寒。闲暇之余,与洪潮兄相约京郊,围炉暖酒,秉烛夜话,不外是信口开河,海阔天空,浓兴之下不觉绕着写意山水推杯换盏、坦陈己见,自有一番情趣。然而,更多的则是感动,这主要缘于对洪潮先生对写意山水的那份痴情。自然,话题便由此展开…… 沉淀——要积蓄传统功力 究洪潮三十余载艺术生涯,纵观洪潮的山水作品,主要沿着龚贤、黄宾虹、李可染、贾又福一脉传承下来,妙用积墨法更成为其强项。他综合传承了诸家特点,山水画以层层积染的墨色为主,渲染出浑厚苍润的意境。扎实的功底、刚毅的性格、儒雅的气质和广博的心胸令厚积薄发的洪潮在写意山水的道路上越走越宽,渐行渐远,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足迹。回首往事,“秉承传统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洪潮由衷而发,不学习,就不能把古人的笔墨技法、创作经验继承下来,势必会阻碍自身艺术修养的提高。 皖南自古出贤士,“桐城派”诸先贤、大哲学家戴震、画家黄宾虹、思想家胡适等都成长于斯。1964年,农历甲辰龙年,洪潮便出生于此——宁国一书画世家,耳濡目染中启航了影响一生的启蒙之学。后到桂林拜当地名流李骆公先生为师,学习书法和篆刻,相继进入中央美院国画系研究生班和中国艺术研究院学习,至2010年10月30日中国美术馆“山水精神”——洪潮山水画展暨学术研讨会的成功举办,在中国画坛30余年默默无闻的洪潮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以自己特有的艺术表现形式和众多的艺术精品不断地步入社会舞台和大众视野: 2001年,《山魂》获联合国主办世界和平美术大展金奖;2005年,《徽州秋韵》参加中国美协主办第十八次新人新作展;《源远流长》获文化部主办抗日战争六十周年美术展银奖;2006年,《岁月》入选中国美协主办国际造型美术特展。《山里人家》参加中国美协主办2006年中国画提名展并获优秀奖;2008年,《夏木荫荫》等五件作品应邀参加中国美协主办的当代著名画家学术邀请展;2009年,《龙川印象》参加第五届中国美术协会精品展,如此等等,不一而举。并先后在澳门、日本福冈、美国洛杉矶等地举办个人画展。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洪潮先生的画也正是如此。看似的一夜成名,追根溯源,其实与其扎根传统、尊重传统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评论委员会名誉主任、著名美术理论家邵大箴曾一语中的,肯定洪潮的山水画尊重传统,从前辈大师的作品中汲取营养,又注重观察与体验,其作品风格雄浑苍茫,笔墨质朴而富有变化,气象正大,气度不凡,非长期功力磨练和学养积累而不可得。 洪潮非常赞赏李可染先生名言“要以最大的勇气打进去”,称“打进去”就是对传统的手摹心追,体会古人妙处,学得古人精髓,这是要勇气的,非能耐住寂寞而不得。”作为一名师者,洪潮也时常告诫学生,要做艺术家,不做生产商。针对近年来个别画家为了出风头,抢眼球,耐不住寂寞,不厚积文化底蕴,故意不从传统的路子入手,去寻找捷径,搞所谓的抽象画,把颜色涂到身上、画布上,涂鸦几笔,即谓之在引领艺术的潮流,他并不认同。 正如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所长王镛所说,洪潮的作品除了雄强大气的格调之外,还有一些清雅的东西。他在多方面吸收中国传统山水,还有很多现代和当代大家,以及西方的一些艺术中的元素,逐渐汇成一个集大成的局面,虽不能说他现在已是大家,但正在往大家的路上走。   每当谈到自己的感想,洪潮总是由衷而发:“艺术创作首先要认清本位,传统是要继承和发扬的。没有很好地继承,哪还谈得到发扬的问题。传统要继承、发扬什么呢?就是‘文化内核’和‘人文精神’,中国画几千年传承,就是靠它。”他用自己特有的那种富于时代精神又胎息传统的、诗一般的笔墨,不断在中国画的精神乃至灵魂层面探求思索。 写生——一招一式练“武艺” 千百年来,中国山水画艺术之所以经久不衰,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外师造化的同时亦师法自然,两者是相互关联,缺一不可。诚然,师造化有多种多样的方法和途径,而写生则是其中一个重要手段。清人石涛痛斥那些把“师造化”变成一句空话的正统派画家,针对他们脱离生活的一味仿古的恶习,提出了“搜尽奇峰打草稿”的艺术主张。50年代著名山水画家李可染、傅抱石等多次外出写生的创举,不仅使他们的山水画创作达到了新的高度,还有力地推动了中国山水画的创新进程。 “将眼前丘壑移为胸中丘壑的一个过程,由景升华为境,从精神层面去探求山水的本质,”洪潮同样深悟此道。于是“向自然学习,从客观自然中吸收养分,搜集素材,获得灵感”,便成为三十年艺术创作中的大量功课。近年来他多以太行山、黄山等地为写生基地,正是想汲取太行山的雄浑,借黄山雄奇、秀丽、劲峭之姿,厚重自然景观和作为革命老区的精神内涵,以期达到“至大、至刚、至中、至正”的境界。洪潮还认为,山水画不仅仅只是一种闲情雅致的附属品,“为祖国河山立传”才是画家之责。正是因为这种使命感,使他把每次外出写生都当作是一次“苦旅”-——苦苦求索之旅,追寻中国水墨山水精神之旅。 著名画家何加林在谈到写生时说:“在写生当中通过一种体验去感受、触摸生命,他并不只是表现线条的力量,表现色彩的变化,而是表现生活当中那些鲜活的生命气息所物化的情态,这些都是从生活当中来的”。同样,洪潮也认为,写生并不是机械地去临摹眼前的景物,而是要将景物的内在精神抓住,也就是李可染先生说的“所要者魂”。“师法自然,造化为师”。在尊重客观自然世界的同时,更重主体心灵的抒发和情感的表达,在观物的同时,又要观我,在创作实践中,既要有形,又要有神。既不能满足于“太似”的媚俗,又不能涉入“不似”的欺世,洪潮如是说。 洪潮自言对老师贾又福先生总结出的写生“开掘大自然之妙,开掘自身情感、智慧之深,开掘笔墨形式语言之变,开掘艺术个性之微”受益较大,更对洪潮领悟创作真谛起到了醍醐灌顶的质变功效。同时,也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画的写生不同于西画的写生,西画意义上的写生,其认识基础是反映论,是对物体或景物描摹的力求逼真。所谓“天地有真性情,宇宙有大关合”,山川木石都是有生命、有个性的,画者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景物中去,甚至融化在景物中,打消物我之间的界限,才能触摸到景物的魂魄所在。 从自然中提炼出精神,再用笔墨将之表现出来,洪潮将这个过程称之为“炼景”。仔细品读洪潮的作品,他对师法自然、写生的运用可谓匠心独到。在多次写生过程中,他更深刻地领悟到,中国画是很科学的,同时前辈们留下的各种山水技法和表现形式,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每一笔都源于自然。然而写生并非在自然中寻找古人的艺术语言,在自己的画面里对号入座,成为古人的奴隶。写生作品《太行山写生之二》表现的是月初山坳的记忆。在这幅作品中,他着重增强明暗对比,用块面分割画面,山月高悬,似幻似真,营造出“夜山灵光”之感。 破茧——自我“否定”非否定 在一次在做客某广播节目时洪潮谈到,“画家要有自我否定的勇气,只有不断地自我否定,才能不断地进步。”坦言,画家没有否定自己的勇气,就是缺乏前进的勇气,就会固步自封。 同时,洪潮很早就清醒地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有很多画家青年时风格鲜明,也勇于探索和发明一些中国画新的意蕴和技法,非常成功,迅速在画坛蹿红,之后就抱着这些成绩不敢撒手。他敏感地意识到,十年前的画和十年后的画完全一样,任何突破都没有。其症结必须是画家失去了再创新的勇气,不敢再创新了。他们是在不觉然之中进入了自己的套子中。究其原因,主要是要想打破这个套子,自我否定既有的成绩,会丧失多年营造出的一种“安全感”,甚至可能失去金钱、地位等诸多利益,同时又不可避免的会有心理障碍。 谈到“进者法,出者道”,洪潮语惊四座,进去了就是得到了法,而想得“道”就必须“打出来”。形象比喻,自我反思之后的自我否定是一个化蝶的过程,之前的“打进去”就是作蛹,从蛹里出来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下定决心咬破蛹的那一霎那,就是自我否定的开始。就像陶渊明在他的《归去来兮辞》中说的“觉今是而昨非”那样,画家也应该有“觉今是而昨非”的勇气,勇于自我否定。在自我否定中前进,就是一个不停归零的过程。画家只有在艺术上不停地自我否定、自我归零,不让已经取得的成绩成为探索艺术道路时背的包袱,其艺术作品和艺术成就才能不被后世“归零”。 当然,洪潮也坦言自我否定绝不是“否定自我”,这种“否定”应该建立在艺术修养的提高基础上。画家应在这纷乱的艺术世界中守住“自我”,否则就会在这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潮流冲击下失去思辨的能力和前进的方向。同时他认为,国画的欣赏和创作都依赖于传统文化修养的积淀,只有积累到一定程度,继承到一定程度才能谈得上创新,要达到新的境界更需要如此。单纯讲创新是没有意义的,创新往往是偶然的发现和体悟。 初入画坛的洪潮曾临摹过“四僧”的作品,尤对渐江和尚的画作下过一番苦工。他坦言:“那时年轻,阅历、心境也都与渐江相距甚远,故而技法上掌握了,但大师那种冷峻孤傲而又深秀静谧之气始终不能与我当时的心境交融。”经过近些年的佛典涉猎之后,洪潮忠于领悟了其中真谛。他认为,“渐江的作品以佛理入画不仅写实,尤其重妙悟,重心物合一的境界,即所谓的‘超然物外’和‘廓然无圣’境界,而这于我们学习中国画必须深知中国古代哲学之意蕴有异曲同工之妙。” 求变——从传统中走出来 洪潮非常推崇齐白石大师70多岁时讲过的一句话:“我才知道,自己不会画画”。他认为,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自谦,也非妄自菲薄,而是一位臻于化境的大师“衰年变法”后的自我反思和升华,从而到达一种新艺术境界的感悟。同时,洪潮认为艺术应该是一种创新行为,如果现在的作品还跟古人一样,用古人的方法,用古人的色调,那么现在的艺术家就相当于一个古人的代言人,算不上新时代的艺术家。他主张把传统学习到一定的时候,应该有更深的思考,特别是考虑我们现在对社会的认识。 洪潮坦言,创新并不是单独的技法问题,它有强烈的精神色彩和审美观以自身的创作欲望通过独特的形式来表达出来,所以创新者要具备文,史,哲,佛,道等多学科的知识,认真研究历代每位大师在历史上特有的发光点,察其艺术发展的步履,领悟其艺术形成的诸多因素,认真学习其艺术手段,但绝不能栖身于大师麾下。老子说:“反者道之动”,画者只有立志开拓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艺术领地,选择自己最热爱之事物投以最真挚的情感,视其如同自己的生命,这块热土一定能开出绚丽的艺术之花。 的确,中国书画有自身独特的创作规律,不管艺术家在探索期怎样为国画中注入新的元素,到了其成熟期,也会自然而然地走向回归传统的道路上,再从传统中升华。洪潮在积蓄传统功力的同时,对故乡的眷恋也使洪潮将这种浓烈难化的乡情融入了血液里,家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既是他创作的源泉,又使他逐渐形成了豪放中不失俊雅,深沉中带有灵动的独特画风。难怪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田黎明这样评价:洪潮的山水画是以情理来感发,在寄怀山水中以文化心源将乡情、水情、山情都融入在了刚直而温润的笔墨之中,并以笔墨情怀定立精神,颂扬祖国山河,展现出一派高远壮阔之气象。 他虽然是贾又福的弟子,但能够自觉地“师其心而不师其迹”,在构图和笔墨特别是画面黑白、虚实、疏密的处理上,尽量与老师拉开距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主席刘大为认为洪潮皖南山水写生作品中,画出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与面貌。比如水分的处理,笔墨浑厚滋润的效果等都难能可贵。其艺术特点是运笔厚重,水分墨色层次变化丰富,画面完整。 中国画本身就是水墨交融时瞬间突变的艺术,勾、皴、点、染看似简单,其技法仍需画者揣摩与参悟。一次,洪潮在黄山写生,突然间电闪雷鸣,白色的光照在山的断层上,他发现山的肌理非常自然,像一个个小蝌蚪一样,不同地排列着,就记录下来,结果发现画面显得更具有韵律,经过整理后,就有意用在自己的创作中。正是洪潮这次偶然巧得知,于是才有了被美术界认可的“蝌蚪皴”。这种皴法活泼、生动,更能表现山石游离、向上的动感,带给人活力和积极向上的审美体验。这种探索得到了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冯远高度评价,称其“在30年的山水画创作实践中,探索出了独特的‘蝌蚪皴’的笔法,进一步丰富了笔墨的表现力。” 薛永年认为洪潮的画有的是表现人融入自然之后的放松、和谐,也有人在自然面前那种震惊。细细品味,作品《铁骨迎朝晖》山在动,水在流,充满朝气与活力;反映汶川大地震的《大岳梦醒》,山水盘旋,荡气回肠,最终以一种特殊的秩序将民族精神凝固于画作;回忆故乡的《童年记忆》云在流,光在走,充满了温情;《幽谷清籁》虽然画面幽深,但并不沉闷,顽皮的小山坡既精准又雅致,漂在山脚的云气既得体又苍劲,谷中的山石仿佛都在震动…… 启智——山水精神的诠释 “笔墨当随时代”。如今,画者处在一个繁荣昌盛的时代,那么其的作品应该要为时代说话,表达对这个时代的认识,对当代国家的热爱,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做的事。洪潮认为,从美术史的角度来看,是时代性始终贯穿于中国山水画语言生成的自觉过程,山水画语言的演变则以体现时代性、反映时代审美和精神为基调,也就是说,山水画语言的生成是与时代的发展和要求相契合的。 在洪潮看来,中国山水画的至高境界不仅是笔墨精妙,也需要观众心灵为之共鸣,并使这种共鸣成为中国当代文化建设的巨大交响。中国山水画者应肩负起一种使命,有一种“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的使命感。蕴蓄正大之气于胸中,为学必尽其极,为事必得其全,旁及艺事,不求工而自能登峰造极。他始终认为,中国画讲究传承,画面要有古意,但它不是形式、技法上的,而是中国山水精神的一种传承、领悟,其基础仍是国学。儒家的“仁者乐山、智者乐水”,道家的自然与人融为一体的观念,都是传统山水画的精神源泉。欲神于规矩之外,先循于规矩之中,只有深入生活,不断对古今中外绘画深入研究,兼收并蓄,集各家之长,览宇宙之宝藏,穷天地之常理,窥自然之和谐,悟万物之生机,自有“胸中自有神奇,才能造化自为我有”。 天道酬勤,历史的选择往往更青睐勤奋的智者。随着水墨技艺的日臻成熟和才情学识的沉淀发酵,以他钟情的文人气质、对艺术审美价值的探求以及日趋精湛的笔墨技法对“山水精神”做出了自己的诠释,使之在坚守山水精神家园的同时,用笔墨融解物我之间的界限,努力展现其山水画作品背后的精神本质。是的,纵观当今中国画坛,山水画存在的一个很大问题便是画形有余,写意不足。中华传统文化的精神在于意境,在于人对自然的敬畏与认知。洪潮的画刚好恰如其分、顺其自然地表达了人对自然的这种原始但不失时代元素的情感,让画者得其意,学者会其理,观者感其情,每幅作品不仅蕴含着禅机,而且能让画者、学者、观者都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的确,洪潮的作品大气磅礴,意韵飞扬,赋予了中国画创作理论新的时代精神,给观者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不但体现出画家不畏艰难,努力进取的精神世界,更无一不显示出画家扎实的笔墨功底和深厚的艺术修养。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评论委员会名誉主任,著名美术理论家薛永年则认为洪潮的作品表现了大自然的幽深、光的闪动、景观的现场感,还有一种超乎画里景观的精神性。他的作品在传统的笔墨图式里面融入了写实,总体来讲有相当的功力和写实能力,也显示了创作才能,有着不可低估的前景。《美术观察》主编李一直言被洪潮作品的大山大水之气所感染,他认为其重山水画之整体气象,细观后已意不在构成,而重大笔墨造境,以松活的笔墨,造浑厚意境,同时笔厚墨苍,丘壑显其雄伟,笔墨成其氤氲。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张敢也认为,现在的山水画缺一种山水精神,山水意境,这个问题可能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代人的问题,这是当代艺术家缺少的东西。但是,洪潮的画则不然,其有一种当代性,具有当代的精神特点。原《美术》杂志副主编、编审夏硕琦认为洪潮的创作属于意象的画法,是在生活里头被景、物所感动,然后又予以物化,这种方法的沟通与交流,产生一种生动的出自心灵的意象。同时,洪潮的作品追求的是一种阳刚之美,一种正气,这是值得肯定的。 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赵力忠认为洪潮的画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感受是厚重。他说:“洪潮把太行山和黄山作为山水的创造主题是很好的,黄山的那种朦胧感,让人一眼看不透,太行山是厚重感,也让人吃不透。一个外在,一个内在,在他那里得到了融合,很有特色。”正如杨士林在《心契自然,妙造虚静》中评价道:“悄无声息,但却能拨动人的心弦;不事造作,却又能心契造化;浑然古厚,却又能虚静空灵。究其根由,全在于作者其心。”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美术馆研究员刘曦林在中国美术馆洪潮艺术研讨会上进一步肯定,洪潮山水画有一种浑厚苍茫的大气,也有自己独特画风和感受,尤其太行之作是源自造化、源自写生、源自对太行的感悟。这正是道出了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与山水天地精神往来、关于主客观关系的奥秘。他更有展望,洪潮的画,既具有传统笔墨,又具有写生感受,正朝山水精神前行和探索。 思辨——理论层面的探求 洪潮发现,当代的好多画家抱着传统不放,把传统看成权威。但他认为现在画者所生活的时代以及现代人的思想与古人是不同的。作画的最终目的是要把画者对生活、社会的认识,以现代人的一种眼光和手法表现出来,而不是遵循古人的技法和思想,让作品丧失掉生命力。中国作协副主席、当代著名小说家莫言先生称赞洪潮是一个理论上的清醒者。极为欣赏他对艺术创作中继承传统与创新的关系、师法古人与师法自然的关系、学习西方与传承国粹的关系,并由衷肯定“他的许多思考,不惟对美术创作有价值,即便对我所从事的文学创作,也深有启发。” 洪潮认为,继承和创新不是矛盾和对立的,而是辨证的统一,是相互依存,相互补充的。创新必须建立在继承传统优秀遗产的基础上进行。不继承传统,凭空想象创新出来的作品,就象在沙漠上建造的大厦,很难有稳固的根基;没有创新,只是片面的承袭古人,认为中国画不再发展,已经达到顶峰的说法,更是荒诞的谬论。齐白石先生的一首诗“逢人耻听说荆关,宗派夸能却汗颜,自有心胸甲天下,老夫看惯桂林山”更是很好的阐释了这一观点。 洪潮对景创作《太行写生之一》时,就是将景物拟人化,将之人格化。其实自然界中很多的山水都有象形的一面。古人讲“相由心生”,对于抽象的东西,每个人看到的形象也是不同的。这幅作品就是在似与不似之间,不仅是描绘景物,而是在山水画的传统题材中融入了人文的观照,在皴染之间更多的体现山水的性情,在画面中溶入升华的个人情感。而在《太行写生之三》和《太行写生之四》的创作时,洪潮没有用传统的山水形象,更多的是用笔墨展现一些在写生中意象的东西,精神层面的东西。他遵从贾又福强调的写生“贵在精神感应”,将眼前的景物推远,再推远,将之至于整个大自然中,不仅局限于一个局部。这便具有了无限性,再将其拉回自身的心灵空间,使之个性化、情绪化、灵性化、意志化、精神化,这便有了与物神游的精神感应。 《中国艺术报》副社长朱虹子认为,之所以对洪潮的画印象深刻,一是运动感,在其作品里可以看到一种所谓的宏观探道的、大自然运行的、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精神性。二是他对光影的关注,他发挥了对于变幻莫测运用的长处和自己感受的结合,从情感上来讲更能打动人。 作为当代艺术家,洪潮已经渐渐接过了前人所赋予的责任与使命。在艺术实践中,他力求让笔墨深入、反映当今中华盛世之时代,表现中华传统山水之精神,捕捉当今中国,甚至全世界优秀文化中那些耀眼的时代元素,弘扬中华民族所崇尚的正大之美。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洪潮也立志将把其中要义倾囊赠予后来有缘之人。 2011年深秋,洪潮参观无锡灵山大佛寺时被眼前神奇造化的美景折服,撰写了一幅借景言志的对联。细细品读,从中似乎可以体味到这位传承山水精神画者的心境: 灵光普照,梵音缭绕,看龙虎悠然,有心无意天天观自在; 山水相映,银翠叠彩,观造化任染,无心有意年年写太平。 郭书民 张向东于澳门丽水苑 2012年初春 编辑:曲 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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